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安徽文学网

搜索
热搜: 初醒
110
查看
0
回复

南京大屠杀 三南京光华门

[复制链接]

楼主: 桦林边缘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发表于 2018-7-13 10:11: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二排长,我们两个排都在最前沿。”一排长张俊涛说。他俩的一二排被高营长安排在光华门正门侧边有城垛的高高城墙上,这就是说:如果打起仗来,他们的一二排将面临日本鬼子的正面冲击。两人站在旁边有自己战士已经进人战备状态的城垛旁,看着近处南京城外(往东的方向)一大片荒地和忽高忽低些的灰褐色山。光华门正处于他们的严厉防备下。它的坚固呈淡灰色的城墙往侧东北方向延伸,从这里看去,能看到古老坚固而灰色城墙往那边伸过去的城墙头的视角。整个城里的人民和军队都涵盖在高高的城墙内,而安居乐业,军人勤奋守防的普通的生活方式。
“只要能亲手打死日本鬼子,把我安排在下面都行。”二排长王仁杰说。他看上去非常英俊纯朴。从内心和他脸上都写满了很想打鬼子的热切心愿。
“下面是别的连。真要打起来会挡不了好久的,只有靠坚固的城墙。”张排长这样认为说。
“一排长,你不是说,在下面大门边简单工事能就近打死鬼子吗?
“是呀。可是,我们军人也死得快!”
“那也行。”
张排长说:“我们还是不要急着早死,要多打死鬼子才好!”
     现在,守在大门边的工事是另外一个连队。守卫在城墙上的是他们一营,据高营长说其他几个别的连队是准备在前面的部队牺牲殆尽时,补充上去的。
“反正都是死。早一分钟死和晚一分钟死都一样。”性情耿直的王排长索性而说,把他土红色的双手往外一摊。
“说不定,最迟到明天就打仗了。我听咱们刘连长说,营长要喊大家在营房里,吃最后一顿饭。”张排长似乎没有被这个话题影响了心情,而是说今晚要大吃一顿。
听到这里,王排长绝对心里不是滋味。他觉得吃了饭,不是去享受好生活,而是急着打仗,一打仗,就难保不死人。他想道:老子不是被日本鬼子打死,就是自己打死鬼子,哎!心里想到这,王排长把他被灰白色的光线下一双明亮眼睛略低下,默然不语了。
是呀,最会打仗更英勇的军人都不想死,都想在自己短暂的部队生涯里,能平安地过下去,直到离开军队。但是,这一普通愿望随着即将和日本鬼子开战而如一个梦破灭了。王排长和张排长似乎在这一聊谈后,被这一话题影响,都不说话了。两人就去检查士兵们的准备情况……
   这时,一二排的战士们都守在城墙上靠近正门,已经处于防御状态。但是,由于没有日本鬼子的进攻,国军官兵们 都把步枪放在城墙上或城墙下的过道上,正你坐一堆,我站一旁在城楼上闲聊着。谁都知道,在日本鬼子没有进攻前,这极有可能剩下不多的一两天短暂时光是那样宝贵,仿佛他们的好日子就限于这一两天之间。
一班长王宝忠,他是一个27岁的国军老班长。他一脸络腮胡子,眼睛鼓鼓的,腰圆背阔,人非常憨厚;爱抽烟,烟瘾很大,一个短烟杆吊着一个装了烟丝的小烟包老是不离口。此时,他就来到张排长、王排长的身边,刚刚听到他们的谈话。就抬起他手把含在他透出一股烟气的、红红嘴唇上拿下,就说:“是呀,要打仗了。我们营长让我们最后大吃一顿,以后,这样的大鱼大肉就难说了,可能就没有了!”
在这一边的一个圆脸、壮实的战士周顺来说:“管他的。到时,我们好好吃,把肚皮吃得饱饱的,死了都值得了!”
一个宽脸的25岁老兵赵长福把鼻子一抹说:“是呀,吃了这一顿,以后就没有了,就是被打死了,也是一个饱死鬼。”


在他身边,有一个话少、沉默的老战士叫钱福来,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墙,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他身边有一个和他一样大的老兵,是萝卜形脸话多的唐忠良,他黑乎乎扁平的鼻孔下,一部又黑又粗的络腮胡子,他也背靠在矮矮的如栏杆般的墙上,右手拿着烟在抽烟。他俩旁边站有两个从别的地方来当兵才二月的新战士,才19岁,看上去,完全是一个大孩子。
一个是长脸新兵彭四全,眉毛有些细,一个眼睛闪亮闪亮的,非常开朗不生分;他身边和他同岁的新兵徐凯沉默无语,总是当官的喊干什么就什么,几乎很少和人说话,只是和彭四全才说话。
不太说话的钱福来把背靠在墙上,就这样,一直闭着嘴,抽他的烟。一口烟吐出来,后又把他红红的嘴动动,把嘴里的有点烟渣吐出来。赵长福说:“要打仗了,兄弟们。等明后天一打仗,还活不活得到就难说了?好好过吧!”
彭四全说:“唐大哥,你们都近三十岁了,打鬼子就是死了,都值得了。我们还二十岁不到。”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被抓了壮丁!”
“哎……”彭四全叹了一口气。
“哎,不要感到不平了。我们连长、营长、排长人不错,到时打仗了,会照顾你们新兵的。”还是唐忠良说,在安慰两新兵,他的萝卜形脸还显得多温和的!
在一边的一班长王宝忠说:“是呀。到时,我们老兵不会不管你们新兵的。”
“听到没有,徐凯。我们这批新兵还是多有运气的,遇到了这么多好心的大哥。”彭四全侧过他脸对身旁的一直默然的徐凯说。
彭四全说了后,他知道徐凯不言语。就看看他,又看到过去的、一直都木然不语的老兵钱福来,想道:钱大哥跟徐凯都是话少的人。他俩性子多么相像呀!
徐凯从心里来说既然已经被抓来当兵了,又是在保卫国家,就不想以前自己被抓去当兵这不幸的事了。现在的中国是国民党当政,心里也觉得管他的,他就点点。
徐凯说:“遇到好长官。我就不希望有坏的。”
“这一切都难说。”
徐凯没有回话。
“好了,”彭四全说。一副不再想这些不愉快的事的样子,和徐凯聊别的了。
他们就继续呆在光华门的城墙上。
看起来,光华门和以往一样,如果不是禁止人们进出,还有荷枪实弹的身着浅黄色军衣、腰系宽皮带的非常威武的军人在城墙上和城门旁的工事上据守着,才知道这里要打仗了。
到了晚上,一营长高荣富,一个山东大汉。他是团团的土红色脸,非常魁伟的腰身,紧系着宽皮带的肚皮,这些使他看上去高大、威武而厚道。此时,即将吃饭了。他站起来,对着下面有三四十桌的一营全体官兵大声说道:“兄弟们,明后天,我们就和日本鬼子打仗了。为此,本营长特地喊大家吃一顿。今天晚上,大家要高高兴兴吃,放开肚皮吃过够,明后天,跟老子好好打鬼子!”
“是,营长!”全部一营国军官兵一起回应。
“好,不啰嗦了。兄弟们吃饭。”
“是,营长!”
“大家吃饭吧。”高营长又一喊。
一营的全部国军官兵满满一堂,热热闹闹地大吃起来了。气氛非常的愉快,好像这一切跟打仗没有关联,就是一次热烈愉快的聚餐。
       张排长、王排长、王班长、钱福来、唐忠良、周顺来、赵长福和两个新战士彭四全徐凯坐在一起。
大家都非常高兴地吃起来,还喝酒。  张排长、王排长、王班长、钱福来、唐忠良、周顺来、赵长福和两个新战士彭四全徐凯坐在一起。
大家都非常高兴地吃起来,还要喝酒。
喝酒如命的唐忠良拿着一碗酒到了徐凯那里。
“来,小兄弟,喝酒。”
彭四全说:“他不会喝酒。我来跟你干一口。”说完就站起来。
“不行。不会,也要来!”唐忠良喊道。一到吃肉,他的眼皮就发红,瘦瘦的脸颊不时在他一说一动显得豪爽时,就现出两个小酒窝,看起来,他人又干脆又彪悍!
坐在徐凯身旁的一声不响的钱福来说:“我替他喝。”他觉得徐凯跟他一样是内向人。心底仗义的他说。
“不行。”
钱福来同样利落地伸过手把徐凯面前的半碗酒拿过来一仰脖子喝了,就看都不看唐忠良,又继续闷声不响吃他的饭。

“不行!”唐忠良不满意地说。
在这边的王班长看了,就说:“老唐,算了。”

“那好吧。继续!”唐忠良说。和别的人边吃边喝酒。”
……
全部国军官兵吃到了近半夜,都回到了在离光华门下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您尚未登录安徽文学网,注册即可浏览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注册
找回密码

QQ|关于我们|隐私条款|免责声明|友情合作|Archiver|手机浏览|小黑屋|

安徽文学网 ( 皖ICP备16014876号 )Powered by ahwxw! X3.2 © 2005-2015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