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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36个新四军伤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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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桦林边缘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发表于 2016-7-20 12:54: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939年5月,在抗日战争期间,中国江浙太仓。

  “二根,等会你把娘送到芦苇荡去。”
“娘,你不要去。等我把这点破渔网补完了,就 划船把这些东西跟新四军送去。”
“不,我还是要去。”
“娘,你还是等一下嘛。”
“等你把这点渔网补好,天都要黑了。”
“娘一一”二根说了一句,就没有说话了。他知道:自己娘为了早点把食品跟在芦苇荡里的新四军伤员送回去,已经等不得了。家住阳澄湖边65岁的周大娘把红油漆脱了不少的桌上盆里煮熟还冒热气的红薯一个个捡在一个大口袋里,完了后,把口袋系紧,放进一个大背兜里,然后,把煮熟的咸鸭蛋用大口袋包好也放进背篼,对她唯一的23岁儿子说。
她儿子在破旧发黄的门边坐着,穿着一件土布粗衣服,身子健壮有1米7,人憨厚老实,沉默话少,只是个性有些倔,长得俊逸的儿子周二根。 孝顺而壮实的二根坐在发旧灰门槛旁的一根矮凳上,他卷起的衣袖,两只粗壮晒得黑红的胳膊,左手拿着堆放在他曲起双腿上有些烂的渔网,右手在补渔网。敞开的土布衣服露出他丰满的胸部和光滑的肚皮。
做娘的明白:儿子是担心这船在河里太颠晃了,对她身体有影响。可是,跟新四军送东西,周大娘就很想去,也想看看,在四天前,也就是:1939年5月6日,而今天是5月10日,因在一个多月前,新四军第五旅六团团长凌飞根据支队司令孙毅的命令带着部队以江南抗日义勇军的名义,从苏南茅山根据地出发向东前进。在随后的一个月行军中,这支新四军大部队经过常熟太仓附近,对日本鬼子的沿途据点,比如:火车站、鬼子营房、据点,铁路等进行袭击,还伏击鬼子的运输车队等。由于新四军不断与日本鬼子作战有不少新四军战士、指挥官伤亡。而部队还要继续前进。由于天气热,向东进时,留下了36个新四军伤员。而新四军部队为了继续东进,打击日本鬼子,不得不做出安排让两个班、医护人员留下并和太仓地下党联系,在太仓县委帮助下悄悄地在四天前的一个傍晚到了阳澄湖和离湖有两公里的杨家村,经由太仓县委联系并派人把20个新四军伤员送到湖畔乡民的14条小船上,划船到有十多公里长的芦苇荡,隐蔽在一大片绿色青青的密集芦苇荡里。周大娘的儿子和多个乡民都积极地用船运送这20个有不同程度伤势的伤员和随他们来的新四军六团二连一排排长26岁的叶振民、30岁的陈杰指导员,他们带来了一个班12个战士负责保卫这批新四军伤员;还有另外16个新四军伤员和跟随来的医护人员到了杨家村,专门由新四军六团七连连长鲁大海带来的一个班负责保卫。为了更好地表现当时的历史情势,我们将以陈杰指导员、叶排长和鲁大海连长为两条主线,描写新四军养伤和打击日本侵略者的故事。
以后,还请亲爱的读者关注:反映中国新四军的小说《新四军连长王东》、《新四军排长黄刚》。这两部小说将集中反映新四军有名的战斗故事,比如:皖南事变、韦岗战斗、句容战斗、东山战斗等。
听了儿子的话,周大娘知道儿子心疼自己,她还是要坚持去,因为,一看到那些正直勇敢的新四军伤员和叶排长他们,周大娘就觉得他们是好人,是可靠的,所以,就喜欢新四军。四天过去了,没有看到新四军,周大娘就想他们,非常想!这时,周大娘看到儿子左手里拿着渔网,跟自己娘说了后,又低头专心补起渔网来了。
“不,我要去。四天了,我都没有看见新四军了。”周大娘说。
儿子听了妈的话,他觉得自己的妈非常想见新四军,觉得以后有的是机会,就不想让他妈去。于是,他停止补渔网,抬起脸对自己妈说:“娘,你就别去了。你想,在船上来回都要一个多小时,我担心船太颠簸对你身子不好。”在他说最后一句时,口气也加重了。
而周大娘不这样想,她说:
“儿啊,你想多了。娘从小在这湖边长大,船坐得少了吗?我跟你爹结婚后怀着你,有时也上渔船,跟你爹一起打鱼,他打鱼,我跟他做饭。”
“娘,你这样说,我又想我爹了。他为了我们母子,常年下湖打鱼,我记得每次爹晚上回来,他都要抱着我满脸的笑。”
听儿子说起他爹,大娘又怀念起自己的丈夫,话更多了。
“后来,你爹看我身子大了,就让我呆在家里,再也不让我上船了。再后来,娘生了你,你爹是那样高兴!每天早晨下湖边打鱼,出去前就要抱你一次,晚上打鱼回来一进家门,首先抱你,亲你的脸,他稀罕你!我做好鱼,他说先让二根吃。”周大娘又跟自己唯一儿子唠叨起他爸的事了。
二根时常想自己的爸爸,可惜,他在20岁时,爸爸就死于日本鬼子的手里了。不巧的是二根去他乡下叔叔家了,没有看到爹的死。
“娘,想起我爹,我就恨日本人。”二根气愤地说。
“我记得那天下午,你爹打鱼,碰见了在湖里开来的鬼子船。鬼子要把你爹打上来的鱼缴了,你爹牢牢护着鱼;一个鬼子一刀刺进了你爹的肚皮里,然后,鬼子强行把一大桶鱼拿走了。过了一会,你爹倒在船头上死了。后被划船经过的小春他爹看见,把你爹带回来,人都死硬了(尸体都僵硬)。我哭得昏死过去,醒过来又哭。第二天,乡亲们就来把你的爹抬出去埋了,就在东湖的小山下。哎,可惜,你当时不在家,在你叔父那里……” 说到这里,周大娘眼里又流下眼泪。她就把右手抬起来,擦了擦被晶莹的泪水浸湿的眼杂毛。
“娘,你放心!我会为爹报仇的!”二根紧紧地咬着牙齿,气咻咻地大声说。周大娘就这个儿子,是她的命,可家里的实际情况,令她无法做为自己丈夫报仇的事。丈夫没有了,她不能在失去儿子。她明白:现在日本鬼子到处杀人,自己一旦让儿子去报仇,说不定,很快就见不着儿子,可自己丈夫的死令她无法忘记,在这种两难的情势下,周大娘更是无可奈何。
“嗯。”周大娘含糊回答。这个时候,她主要是想马上去芦苇荡,看望新四军伤员。她觉得:新四军是打鬼子的,也许,自己死去丈夫的仇就有希望了。就马上说:“走吧,二根。不然,天要黑了。”
二根嘴里咂了下,抬起脸来,回答自己的娘:“娘,我还有一会。”
“我看你一时也补不完,晚上回来,娘为你补。”周大娘等不得了,干脆就这样吩咐自己儿子。
二根看到妈妈等不得了,就只好顺从自己的娘。他放下手里的渔网说:“好吧。”
然后,二根走到放在桌边的一个木台上的背篼旁,弯下腰,把装满红薯和鸭蛋的背篼背在背上。“娘,咱们走吧。”
“嗯。”周大娘高兴回答。母子俩就走出门,周大娘把门锁上,又检查门锁好没有,她的儿子背着背篼扶着自己年迈的妈,就朝一条门外两边都是密集呈针形般的芦苇绿叶中间的
过道走下湖边。看到自己儿子跟他爸爸一样心肠好,马上伸出自己肌肉硕壮的左臂扶住自己娘,周大娘感道:儿子是这样孝顺自己,心里感到非常满足和舒畅!一会,他俩下到湖边。
“娘,小心点!”二根用粗壮的左手牢牢地搀扶着自己母亲的右胳臂,慢慢地把他穿着灰布鞋的脚先踏上容易摇晃的小木船上,等船稳定了,然后才对妈说:“娘,你上来吧!”
“嗯。”周大娘看到:先上船头的儿子就回身来伸出肌肉粗壮经脉鼓露的胳膊扶稳她的手,让她小心地上了船,之后,把她扶在船篷外的船舱里,他才对母亲说:
“娘,你就在船舱里吧。”
“嗯。”周大娘说。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新四军,心里是那样高兴。就催着自己儿子:“儿啊,咱们开船吧。”
“嗯,娘,马上就开。”二根回答。他站在船头上,自己母亲在他身后的船舱里坐着,然后,周二根开始把小木船调过头,向湖心划去……
这是中国江浙一带阳澄湖夏日暮色。
周二根站在船头上,敞开粗土布衣服,露出他丰满嗮黑的胸肌和强健而光滑的肚皮。他手里拿着一根船杆划船,周大娘就非常惬意地坐在儿子身后的船舱里,看着船下清清的湖水于是,小木船就沿着湖面缓缓地前进。
这时,小船沿着长在岸边清清湖水里的、一半叶子伸出水面上的、一横长碧绿色尖形般叶子的湖中心前进。从坐有母子小船两边的河岸看去:尖细的芦苇叶相互交叉、生得紧密,远处看去:一横片青青绿绿的,十分诱人而令人愉悦!就像一道绿墙一样。然后,茂盛的在那一片苍翠欲滴在他们前边一动不动的芦苇叶,随着小船在一片清亮亮的湖面上缓缓地前进,就慢慢无声地往坐有母子俩的船头后面退去。过了近40分钟,船头在开始拐弯,进入一条很宽的仍就是两边延伸开去到远远的地平线的芦苇叶。在纯净蔚蓝色的晚空中,静静地飘动着一些大小不一的片云,就像一缕缕的薄纱,散布在落日耀眼的天上。金黄色的落日光辉庄严、肃穆地洒在坐有母子往芦苇荡深处去的船上和像玻璃般柔滑的水面上,还有芦苇叶上。一成片、一横片向他们划过船的后面那一抹平展的芦苇和湖面至远远的地平线上和蔚蓝色温情的晚空浑然相交。
    二根带着他妈划了很久的船,终于进入一片紧挨在坐有母子船旁的叶子相依而绿青青的芦苇叶在往迎面是密如叶墙的、往里面在打到他俩灰色的船头上,一丛丛般的同样是竖立眼前的叶杆划进去,好似进入芦苇荡的内部。到了芦苇深处,看到:在四周是被厚实芦苇包住般,有多只停泊在枝叶纷繁芦苇丛里并排一起的小木船。
正和叶排长坐在船头上的是清瘦较高的陈指导员,还有站在他俩过来些的船边上,是一个壮实、中等身材的张勇胜副排长。在他们身后略暗些的船篷里,有两个新四军伤员。一个叫何昭武,27岁,肚皮上伤势较重;一个叫李东,大腿、胸部上都有伤,都用布包着,还显出发干的血迹。他们所呆船的四面都是开始显得黛绿色芦苇,就像他们封闭在四周的绿墙里一样,还有照在他们身边略暗些的一动不动的芦苇叶上的淡红色落日光辉。芦苇丛的四周,此时,一片宁静。而簇拥在他们四周的芦苇,就像一道厚厚的绿墙,两人感到安然和踏实,仿佛把远在岸上的不平静的世道隔开来一样。这时,站在叶排长和陈指导员过来些的船边上的张副排长看到:在自己的侧前面,有缓缓运动的船头把生在水里的打到上面的密密匝匝芦苇叶分开,开进来,并伴有簌簌的声响;还看到了站在船头上拿起船杆划船的二根,以及坐在船舱里的打到周大娘胸前的船板的视角,还有周大娘那因为跟新四军送东西的欣喜被一些芦苇叶遮住些的脸。
 楼主| 发表于 2016-7-25 09:02:06 | 显示全部楼层
      (二)

     “陈指导员,叶排长,周大娘来了!”坐在船头上的新四军副排长张大强看到了慢慢划进来的船,就喊道,也站起来。
在船篷里,正商量关于新四军今后怎样开展工作的陈指导员和叶排长听到了,就侧脸看见容貌瘦削、身子壮实、25岁的张副排长高兴地转过来对着他俩的脸,就停止谈话,站起来,弯腰走出矮矮的船篷到船头上。陈指导员招呼道:
“周大娘!二根兄弟!”
听到陈指导员招呼,周大娘就更高兴了。她大声地喊道:“新四军同志!”然后马上催儿子:“二根,划快点!划快点!”
“嗯,娘。”
然后,身强力壮的二根加大力气划船,一会儿,船到陈指导员和叶排长的跟前了。
当船靠到陈指导员他们的船时,
陈指导要伸手扶周大娘;叶排长知道陈指导员肺部有伤,如果用力,会有血喷出口(这是因为在一个月前,打鬼子的弹药库,陈指导员肺部受的伤)。叶排长首先对指导员放低声音说:“指导员,我来。你不要用力,你忘了张军医告诫的:你肺上有伤,动一下嘴里就吐血。”
“周大娘来了,我这当指导员的总要接待一下。”陈指导员热情说,似乎忘了他有伤。
“好了,指导员,我来。”叶排长对陈指导员小声说,他不想让指导员在行动中,出现对他受伤的肺不好的事。然后,叶排长马上招呼道:“周大娘!二根兄弟!”
这时,船靠拢。叶排长就一步跨到二根的船上,把周大娘扶住,小心地把她扶到陈指导员这条船上。长得壮实、被太阳晒成绛紫色方脸的二根就把放在船舱里的装有食物的大背篼拿到新四军的船上,又回来。大娘见到新四军就非常高兴!她觉得他们都是好人,尽管才认识不久,这和她见到的那些鬼子汉奸是大不一样的。周大娘说:“新四军同志,我跟你们带来了煮熟的鸭蛋、红薯。”
“大娘,这太麻烦你了!”叶排长说。
“你说什么。这两天,你们一定没有吃的,我应该及时跟你们送来才是。”
“太谢谢你了,周大娘!”叶排长心里一热说,并把脸转向还站在身边的、还看着他们的张副排长说:
“张副排长,你把背篼拿到船舱里去。”
然后,张副排长好像没有看够似的,才把跟前的大背篼拿到船舱里去。
周大娘一上到新四军陈指导员、叶排长的船上,看到陈指导员高而身子健壮,长脸,机敏而热情的眼光,带有一种斯文的气质;而叶排长身着灰白色军衣和头戴军帽,腰间紧系着一根酱色宽皮带,有一米七三多点,目光非常有神采,而他清亮机智的眼神中透出更多的是忠厚,非常坚挺的鼻梁,润亮的鼻翼,一串黑幽幽的胡子,看上去透露出带略沉默而正直气质。陈指导员还是热忱地伸出双手握了握大娘的手,感动说:“周大娘,太感谢你了,你还跟我们新四军送吃的来。”
听到自己指导员漏了一句。叶排长就说:“周大娘,我们新四军感谢你,二根兄弟,谢谢你。”
“你们打鬼子太辛苦了,还受了伤,都是为了我们老百姓。哎,我一个上了岁数的人,什么都干不了,做点东西跟你们,能算得了什么!”周大娘这样说。
陈指导员仿佛才觉得自己把二根都忽略了。就抬起他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说:“你看,我连二根都忘了。”
生性默然的二根说:“没什么。”就没有再说话,就回到自己船上,等着自己娘。
陈指导员招呼他:“二根,你过来坐。”
二根还是只一句话:“不坐。”
叶排长说:“大娘,我们新四军就是为了天下的穷苦人能过上好日子,才起来打鬼子的。”他再次伸出手把周大娘扶稳,毕竟老人容易摔倒,这是在船上。
“新四军同志,有了你们打鬼子,我们就有盼了。”大娘说。
叶排长诚挚地微笑一下。他感到大娘是那样温和、热情,还专门让自己儿子划船来跟新四军送东西。
周大娘一见到新四军就感到非常的可亲,虽然才见到两次,大娘觉得新四军的战士和伤员个个都是诚实、不错的好小伙子,心里又温暖又喜欢,不禁抬脸望着头戴蓝灰色军帽,目光纯朴,厚道,鼻翼在背阴的光线里发亮,方正诱人黑乎乎鼻孔下,一串清黑的胡子,英气照人的脸庞,腰挎一把从他紧束着的宽皮带里的腰间后的盒子枪,壮实的身子,非常机智随和的叶排长。淡红色夕阳照到叶排长背阴的、紧系在他肚皮正中宽皮带的皮带扣环显得白亮亮的。
   四天前的阴沉傍晚,由于新四军大部队继续东进,也是为了适应这时的中国抗战形势,因此前新四军沿途打击了日本鬼子的据点、警察所等,就留下了36个伤员,而部队还要向东进,继续打击日本鬼子,就把受伤的官兵留在了当地。他们被安排到了芦苇荡和杨家村。毫无疑问,凶残而狡诈的日本鬼子是不会放过住在芦苇荡和村里的新四军伤员的,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这些新四军呢?这些手段又包括什么?接下来又会有什么或那些无法预知的事发生呢?……
“同志们过得怎么样?”周大娘问,非常的关切。自从看到新四军大娘就喜欢他们,总觉得他们能跟咋穷人带来盼头,就是她向往的好年头。
“大娘,这两天个别同志的伤有些严重,其他的都不好。”说道这里,叶排长非常无奈地说。
“那你们应该进太仓镇买药。”大娘觉得这是一个大事,就收起刚才关心的脸,也心急说。
这时,站在旁边还是忧心的陈指导员说:“是呀,我们就是不清楚怎样买。”
“这行,我带你们去买。”
叶排长和陈指导员相互看了看,都非常感谢地说:“行呀。”
然后,陈指导员对叶排长说:“叶排长,你带上小吴、小刘,跟大娘回到芦苇岸上去,明天进镇里买药,然后,就跟鲁连长那边送一部分去,天黑前把药拿回到芦苇荡里。”
“是,指导员。”
然后,叶排长接住陈指导员拿出的钱和张军医开出的药方单子,向自己的指导员敬了个军礼,就和周大娘、二根、小吴和小刘上了大娘的船,向岸边划去了。

 楼主| 发表于 2016-8-1 09:55:42 | 显示全部楼层
    (三)

     在同一个晚上的杨家村。我们需要说明的是:这里有16个新四军伤员。我们将对由新四军鲁大海连长和叶排长负责保护的散在村里和芦苇荡里的新四军伤员的情况进行交替描写。              
    家住杨家村村东口不远的杨嫂在灶房里做饭;在里屋床上的婆婆背依在有些开裂细缝的土墙壁上,她已经七十岁,老了肺上有病,时不时还咳嗽,家里全靠自己儿媳妇劳作。杨大娘唯一儿子被日本鬼子在去年夏天打死了,原因是这样的:38年6月,她儿子在地里种地,跑来了一个新四军战士,后面有鬼子追着。为了帮助新四军,她儿子把新四军战士藏起来,被鬼子怀疑窝藏了新四军,当场被鬼子打死在地里。闻讯后,大妈和儿媳妇十分悲痛!村上的人帮着她们把死去的儿子埋了。为此,被掩护的战士陈俊仁把这事跟自己周连长说了。周连长亲自上门来慰问。周大娘和儿媳觉得新四军人好,多少心里好受些。这次,有16个新四军伤员被安排在杨家村,其中有新四军班长胡长山还有战士小耿住在大娘家养伤。他们是在上个月打鬼子弹药库受的伤。现住在她家里。大娘非常高兴!主动帮新四军伤员喂饭、洗绑带等。
“小英她娘!”
正在做饭的杨嫂听到婆婆喊自己,就离开放在灶头上还在有些飘动淡黄的煤油灯辉和热气腾腾的蒸笼,走到了婆婆的房里。
“娘,什么事?”
“你晚饭做好没有?”
“娘,你饿了?”媳妇问。
“不是我。我想这天黑了很久了,是新四军伤员饿了。你想,他们都是一个个青壮年的,中午就吃稀饭和馍馍,这都大半天到晚上了,他们早饿了。特别是小耿,这么大个子,肚皮上有伤,更是早饿了。还有胡班长躺在床上,背后有伤,两腿有伤,得为他翻动一下,长久不动,他会长褥疮的。”
“娘,我知道。”大娘的儿媳妇说。
“走,我们去跟胡班长翻过身。”大娘提议说。
“嗯。”
于是,杨嫂就伸出手扶住自己婆婆的肩膀,她婆婆就下了床,穿上布鞋,两人就走出里房,来到了外房靠墙躺着的一张旧床上的新四军班长胡长山和小耿的床前。
“新四军同志,该翻身了。”大娘说。
“大娘,这怎么行!”脸有些瘦、而身子长得壮实的胡班长过意不去说。
“这有什么。你们家又很远,出来为穷人打鬼子,太难得了!到大娘这里,你就把俺家当自己的家就是了,不要客气。”大娘真诚说,也非常随和热情。她把胡班长、小耿看成是好军人,一点都不生疏。
新四军胡班长和战士小耿都非常感动!
于是,杨大娘非常干脆说:“我们开始了,痛就说一声。”
“嗯,大娘。“胡班长回答,就把头转过去。
杨嫂就出手伸向胡班长的腰下,轻轻的翻动;然后大娘就把他带着蓝灰色军帽的头下旧枕头往床里面移过去,应该是让胡班长好睡在枕头上。接着,婆媳俩又帮新四军战士19岁的小耿翻身,完了后,大娘就对儿媳说:“小英她娘,你快去灶间,看看窝窝头蒸好没有。”大娘在催自己的儿媳。
“娘,我马上去。”儿媳就马上去灶间了。
“大娘,你对我们新四军太好了!”新四军25岁的老班长胡长山说。他瘦高、方脸、勇敢而亲近;小耿又说又笑,身子魁梧、真诚。
“你们新四军打日本鬼子不是更辛苦吗?现在,日本人杀了我们多少人,要是没有你们新四军、八路军,我们这些平民不知要遭鬼子多少祸害。”大娘就坐在桌边的板凳上说。她看着两个新四军伤员,感到他们是那样不错,是好人。而她觉得:只有这么好的青年才敢起来和鬼子斗。不由得更喜欢他们一一一新四军。
“大娘,你还知道八路军?”胡班长有些奇怪问。
“我是听住在那边地坝上的李二伯说的。”
“他是谁?”胡班长问。
“他的家就在那边,在朱三嫂开的饭馆对面的村道住。听说他的二个儿子在六年前到苏区当红军去了,这事我们这一带人都知道,就是不能让汉奸、鬼子知道,否则,他们家会被杀掉的。现在鬼子汉奸到处打听谁家与新四军有关系。”大妈说。
“大娘,现在我们部队叫新四军、八路军,是共产党的队伍。”小耿也插进来搭话。
“我还不是很清楚。”大娘说。
“大娘,你记住我们就是当年的红军。”小耿说,好像他要让大娘完全清楚明白。
“那好!那好!”
大娘这样说,就更明白了。
这时,她儿媳端着还在冒热气的窝窝头从灶房里出来了。
说:“来,新四军同志,吃饭了。”
然后,就说:“娘,我跟你煮了鸡蛋。”
然后,就把几个鸡蛋放在桌上。




 楼主| 发表于 2016-9-16 09:32:07 | 显示全部楼层

     (四)

      英子她娘就拿来两个窝窝头放进碗里端跟背靠在窗栏上的胡班长,然后,又拿了两个窝窝头跟坐在床上的战士小耿。
又说:“娘,你也吃。”
大娘就说:“你别管我。去把小英喊回来,她一定在狗蛋家里玩。”
“娘,我就去。”于是,儿媳妇就走门了。

杨大娘拿起鸡蛋剥了壳。然后,侧身把鸡蛋放进胡班长的碗里:“新四军同志,来吃鸡蛋。”
“大娘,这是跟你留的。”新四军班长胡大林又意外又难为情地说。
“新四军同志,你们更需要营养,不然,你的伤就好不了。”大娘直直说。干脆又拿起一个鸡蛋剥壳,又加一句:“快吃,等会就冷了。”
胡班长非常感动!大娘一会就把剥了壳的鸡蛋拿跟坐在床上面的战士小耿吃。胡班长非常感动地说:“大娘,你都把鸡蛋全跟我们吃了,你吃什么?”
“哎,我已经老了,什么都干不了。我想,只有你们才能打鬼子,才是我们平民的希望。多吃点,把伤养好了,去收拾小鬼子。”大娘说。
“大娘,你放心吧,我们新四军八路军就是专门打日本鬼子的。我们一定要打败日本鬼子,跟天下的受苦受难的人民带来好日子的。”胡班长几乎是保证说。这也是承诺。
看到大娘温存体贴,胡班长和战士小耿感动地吃了……
    过了几分钟,杨嫂把女儿小英子抱回家吃饭。只有五岁、乖巧活泼的女儿进了房里,就走到两个新四军伤员胡班长和小耿叔叔的床面前,看着他俩,不怎么说话。虽然五六天来,她还是少有和他们说。胡班长温存说:
“小英子,快吃饭了,你娘跟你做了鸡蛋,快来吃。”说完,把大娘为他剥壳的第二个鸡蛋,拿跟站在床面前的小英子吃。小英子拿着而看着两个叔叔。
胡班长说:“吃呀,小英子。”
杨嫂就说:“吃嘛,这是叔叔跟你吃的。”
胡班长说:“快吃呀。”
小英子看到二位新四军伤员叔叔是那样的亲近、温和,就吃了。
大娘又重新剥了鸡蛋跟胡班长,胡班长就说:“大娘,你吃嘛。”
“新四军同志,你快吃,我就不吃了。”大娘热诚说。
胡班长看着大娘:“大娘,你已经跟我鸡蛋了。这个你吃嘛。”
于是,大娘说:“你才吃了点都跟了小英子吃了。来,新四军同志,把这个鸡蛋吃了。”
大妈的儿媳妇也说;“快吃吧,新四军同志。”
胡班长非常感动,说:“好吧,我吃。”
然后,大家就一起吃窝窝头了……
      在大家都像一家人吃饭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胡班长一听,就明白是自己连长来了,因为,鲁连长一到晚上,就去有伤员的老乡家里看看,了解自己战士的伤情,也要感谢老乡的宝贵的支持。谁都知道:只要被日本鬼子发现谁家窝藏了新四军就得死。胡班长说:“大嫂,去开门吧,我们连长来了。”
杨嫂就放下手里的窝窝头,也顺便抬起右手手背把嘴角上的窝窝头的渣擦了,就走到门边,开了门。看到:
      一个有一米八,头戴蓝灰色军帽帽上正中有两颗黑扣子,在较宽的帽檐下,是一双仁厚而机敏的眼睛,被房里桌上的煤油灯照的发亮的性感鼻翼,一串黑黝黝的胡子下,一张红红的嘴。他身着蓝灰色的军服,一根酱色宽皮带紧束在他有些圆鼓的肚皮上,穿着白边黑布鞋,绑腿至他的膝盖上;他身材魁梧、团脸,尽显新四军指挥官军威武、雄壮的气质!一张有些瘦的、和蔼勇敢的方脸,紧系在他肚皮上的宽皮带被房里的煤油灯照得微亮亮的。他就是新四军连长28岁的鲁大海。
“鲁连长,你来了。”杨嫂招呼道。
鲁连长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杨嫂,就热情地招呼道:“杨嫂。”
“来,吃点窝窝头。刚蒸好的。”
鲁连长温和而客气说:“谢谢,我吃过了。”
杨嫂马上说:“鲁连长,快进来坐、”
然后,鲁连长和一个战士走了进来。杨嫂随后就把发黄的旧门关上。
 楼主| 发表于 2016-10-4 15:24:35 | 显示全部楼层
     (五)   
      回到了李大爹的院子里。这时,在对面一间房子里的十多名新四军战士已睡了,正房的李大爷更是早睡。回来后,鲁大海连长进了战士们的房里,这时,战士们在临时搭的通铺上,盖着铺盖睡熟了。然后,鲁连长就进里面一间房里,拿出火柴,点了靠近床边的一张木桌上的煤油灯,把紧系在他腰间上的宽皮带解开,拿下盒子枪,挂在被煤油灯照得黄亮亮的土墙上。然后,对两个战士说:
“小赵,小徐,你们两个快去睡觉。”
“连长,你呢?”“我等一会再睡。”
“是连长。”
两个战士就在战士们睡着的外房去睡了。

新四军连长鲁大海没有点睡意。尽管他今天主要是围着16名伤员转,也有别的事,一天的忙碌过去了,还有明天的,当然明天是同样的事。他知道:这样的事,只是刚开始,随着一天天的过去,就开始不平静了。敏感多疑的日本人会注意到杨家村这16名新四军伤员的。他想:以后的斗争就更复杂了。我还是多感受,这样少有的平静。他想到这里,就走出门。鲁连长在门边的石台上坐下。看看正面、侧对面的房子:包括李大爹、战士们都睡着了。看到眼前静静的黑微微的院坝,黑糊糊的房子,非常恬静和谐的围墙,和围墙上的非常温和的夜空,觉得这个时候,是一种难得的平静生活的享受,尽管,他知道:这样的日子是短暂的。他坐了很久,就回到房里去睡了。
第二天早晨,天刚亮,周大娘就睡不着了,就起来。她一般在这个时候,天还不亮,都跟往常一样起来跟儿子做饭。自从昨晚,她让自己儿子划船跟住到芦苇荡里的新四军送了一些食品后,与叶排长、两个新四军战士回家,大娘就觉得多年来,这个家自自己的丈夫死后,就是这样冷落如寺庙,特别是自己儿子下河打鱼去了,她更是十分的孤独、无助!随着自己六十了,这孤独的垂暮岁月,让她落寞无助。当叶排长和两个小战士第一次到了她的家里,大娘才重新被换回了往日的愉快心境,仿佛人丁兴旺的愉快日子又复还。起来后的大妈看到自己儿子和他们睡在一起,都是和衣而睡。看到:睡在床上,双手放在在均匀地一起一伏的系着宽皮带的肚皮上,健壮的胸部也随之起伏,睡得非常香甜的叶排长和他的战士,还有自己的儿子,周大娘感到幸福而高兴!她想:要是新四军就这样一直呆在她的家里不走,就好了!在这一心情下,周大娘马上就返回到房里去,抱起铺盖,到他们床前,轻轻盖在他们的身上。然后,就开门,出去。她一看:今天是晴天。心情更高兴!大娘到门边的锅灶,动手做饭。想早点把饭做好,让新四军吃了,自己就可以和叶排长去太仓镇为新四军买药。大娘就开始做饭理菜等……

天大亮了,是晴天。当周大娘正在做饭时,叶排长醒了,他身着新四军的军装,走出了房门,看到:大娘在被熏黑的从门边过去旧土墙下的灶头下坐着在烧火,而打到她半张被灶头遮住的发皱的脸还低着烧火和在锅里煮稀粥时冒出的热气在往被熏黑的房檐上的木粱、墙上匆匆升起,以及从灶膛里出来的淡蓝色子的视角。
“大娘,你在煮饭呀!”叶排长招呼,走向大妈。
刚加了一把柴进炉灶里的周大娘听到叶排长招呼他,就抬起她的脸,看到叶排长走过来。马上就起身回答:“嗯,叶同志,你怎么起来了,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叶排长感受到了周大娘的热情、随和,不把他们新四军当外人,心里更为感动!也觉得大娘好。就走到大娘身边说:“大娘,我们新四军一来,就麻烦你。”
“别这样说,叶同志。我想早点把饭做好,和你去太仓镇上买药。”
“大娘,买药还早。”
“你不知道,只要早点把药买到了,你们伤员的伤就会早点好起来。”
“大娘一一”叶排长有些哽咽,他喉咙一下发干,就说不出了。过了会,叶排长想帮大娘做饭。说:“大娘,有什么要做的吗?”
“没什么?”
“来,我来烧火。”
大娘觉得叶排长没有官架子,很亲近,是多好的新四军指挥官!就起身,让叶排长烧火,自己去把家里的鸡蛋拿出来,想为新四军做一顿好饭菜吃……
大约一个小时,他们做好了饭菜。叶排长把二根、两个新四军战士小李小吴喊起来,一起就吃饭了。然后,在休息一阵,叶排长把新四军蓝灰色军装脱下,换上了一件粗布土色衣服,把驳壳枪插在腰间灰布的腰带上,背着一个背篓,扶着周大娘去三公里远的太仓镇……
“三浦司令,候二从杨家村和阳澄湖回来了。”一个日本副官西宫迈着轻快的步子,径直朝站在办公桌前,对据说是擅长对付新四军,长得非常瘦,是发黄的猴子脸,右手爱拿着一本中国的《孙子兵法》,已经背熟,两只老鼠眼睛,一个尖而小的蒜头鼻子,胡子只有一些,一张厚厚的嘴唇的驻镇上的日军司令,他就是里外一样凶毒的30岁的三浦俊。他听到了西宫的话,立刻来了兴趣问:
“候二呢?”
“他在门口边。”
“你怎么让他在门外站着,”然后,三浦故意低声说:“目前是尽量利用这个支那猪出卖下贱的支那新四军伤员的时候,只要你稍微对他客气些,他就会死心塌地为大日本皇军效力。知道吗?”
然后,三浦立刻走到门口,脸上立刻露出伪善的笑容,连脸皮里面的肉都立刻在笑。
“哎呀,候桑,你怎么在外面呆着,小心被太阳把脸晒黑了,嗯,快进来坐。”长得肥的,有一米六多点的,矮而体大的三浦司令“热情”说。然后,就伸出手,拉了一下候二,往办公室里走。好像他多么远跑到这里来迎客似的。
猴二被三浦俊司令这样“热情”弄的来迷糊,就这样机械地跟着肥矮而装腔作势的三浦司令走了进来。
三浦俊伸出他发黄堆起肉的右手,仿佛拽住般把候二往门里拉,就像他在拉着一个不好意思的学生一样。
一进门,三浦立刻从自己的军服里掏出一把大洋,立刻塞在候二的手里。候二的右手放不了这么多大洋,就落了几块到地上。他马上弯下腰,趴在地上捡,这样,又落了三块大洋在地上,还有两块大洋滚到了侧边的窗子下。候二害怕有人把他的钱捡了去似的,就像一条毛浅瘦黄腰长的狗爬过去,把这两块大洋先捡起来,才回身来,把剩下的大洋来捡。
“太君,你怎么这样?”候二感到自己受宠若惊问。
“你为我们大日本皇军出了力,我当然要守信用。”三浦司令脸嘴一迷笑,显得他是开明的。他接着还要说,表示他是说话算数的。“我们大日本皇军是不会亏待帮助我们的朋友的。”
候二非常感动。
三浦立刻问:“情况怎样?”对于三浦来说,他只关心对新四军的情报信息,根本就不把猴二当回事。他在心里想道:支那狗,我要透完你的价值,等哪天你没有用了,我会亲自用武士刀劈了你。想到这里,他就马上听猴二的报告。
“我去几个村和芦苇的湖边,发现杨家村和阳澄湖有问题。”
“那你看到新四军伤员没有?”
候二头一抬,说:“我怎么看得见。”
三浦有些失望,但是马上,他一脸迷笑。做起非常为对方“着想”的模样说:“别急,慢慢来。你马上去好好侦察,搞清楚,再来报告我。”
“是,三浦司令。”
“去吧。”三浦把手轻轻往猴二的肩膀一推,仿佛把他向门外推去,就跟推一个乞丐一样,他显得挺“诚恳的”。然后,候二就兴冲冲地走了。三浦在心里挺恨自己的下贱,为什么要巴结支那人。嗯,要不是为了套取新四军伤员的情报,他恨不得把猴二砍死,是他让他丧失了大日本皇军的威风……
 楼主| 发表于 2016-10-9 09:31:54 | 显示全部楼层
     (六)   

      在太仓镇非常热闹的街上,扮成一个普通农民青年、身着土布衣服的新四军排长叶振民背着一个背篼、左手扶着周大娘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慢慢地向前走去。
“娘,这镇上太热闹了!”
“嗯。”周大娘回答,有叶排长在身边,大娘多高兴的!
“每天都这么热闹吗?”叶排长边走边问周大娘,好像多有兴致似的。而他心里想的是早点买上药跟受伤的同志送回去,这样,有伤的同志有了药就会伤好得快,就会拿枪跟日本鬼子再战。
“不。只有在星期天、星期三、星期五才热闹,平时,就人少了。”周大娘回答,对于叶排长叫她娘,心里也乐意、高兴!她觉得叶排长和那些新四军都是好人,看见他们就觉得亲近。她最讨厌那些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人,更是恨日本鬼子,他丈夫就死在日本鬼子的手里。
“哦,是这样呀。”
不过,我们这里是江南一带鱼米之乡,经常都有外地的商人来这里采购、做生意。听说,还有一些外地游客也来这里。”大娘心情愉快!看得出,她和叶排长走在一起,就跟自己亲人和跟自己儿子走在一起是一样的,感觉多欣喜的!不同身份的人从他俩的身边,拎着包或挑着担子等,一脸的喜悦,相互擦肩而过。街面上真是又喧嚣又热闹!
由于人们的嘈杂声、喊声、吆喝声连成一起,他俩说话声就不太听得清。叶排长就不说了,并有力地扶着周大娘不让大娘摔着。他俩走了十多分钟,穿过了两条大街,到了有些安静的这边街尾。
“娘,这药店呢?”叶排长一走到这里,就往两边看,因为这个时候他最关心的是药店,只要买到药,那么在杨家村和阳澄湖芦苇荡里养伤的伤员就会有药治伤,他们的伤就会尽早好起来,这样他们这些伤员就会按照新四军总部下达的命令和还在东进的大部队汇合,打击日本侵略者。“就在前面。”
“那我们就走快点。”叶排长说。

目前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药尽快买到。周大娘已经感到了叶排长急于想买到药的心情,她当然为那些新四军伤员着急,毕竟,只要他们的伤好后,他们就会打日本鬼子,这是大娘所期盼的事。
“你看,”大娘走得快些,把她的脸往前一动说,“在前面最尾就有一家药店。”大娘说。
“走,大娘,我们快点,”叶排长心儿都跳出来了,马上催着大娘。
“嗯。”
于是,他俩较快朝药店走去……
周大娘和叶排长到了柜台边。“伙计,我们买药。”周大娘说。
站在柜台里的是两伙计。一个长得瘦点的伙计走到柜台旁。叶排长把药单子从衣服里掏出来,交跟一个较瘦的伙计。
他一看,说:“对不起,我们这里只卖一部分。”
叶排长听了,非常不解!问:“为什么不全买。”
“日本人规定,这类消炎跌打损伤的药一般限量销售。”
叶排长还想问,因为他不甘愿跟新四军伤员买的药,买不齐。还要开口。周大娘立刻客气地说:“伙计,就按规定跟我们拿药吧。”
然后,伙计找药去了。
不久,他们需要的药只到手一半,还差一半,这让叶排长不甘心。
周大娘马上拉了下叶排长的右手背,非常机敏的叶排长感到大娘有话要说,就把药放进背篼里跟着大娘走出店子。
“娘,这药还差一半。”叶排长着急又不满意地说。
“那边街口往下,还有一间药店?”大娘说。
这下,叶排长明白大娘的意思。就立刻说:“娘,你看我。”
周大娘明白叶排长也急。对她说的声音又大。周大娘说:“我们去别处把药买齐。”
“嗯,娘。”
于是他俩就向别的街走去了。不久后,买齐了药,从镇上回来,到一个岔路口,往北的方向:是一大片平坦的平原。基本上是土堆和土包和一些菜地。一条干硬的小路直通到较远处的有些杨柳树的村口,树下往东过去是错落的茅草房的一个较大的村子,它就是杨家村。
“娘,你先回去。我要去一趟杨家村,把药交一半跟鲁大海连长。”叶排长说。
“嗯,你去嘛。”
“那我走了。”
然后,叶排长背着满满一背篼的药侧身向杨家村走去。
而周大娘就回阳澄湖去了,她想早点回到家,先把午饭做好,让家里的新四军战士吃。



 楼主| 发表于 2016-11-19 09:31:09 | 显示全部楼层
           (七)


       周大娘就回湖边的家了。叶排长背着背篼向公路边往北较远处在非常广阔而平坦的、有些土堆和土包相叠、有些树子掩映下的杨家村走去。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叶排长走近了由两个新四军身着便衣的战士站在两边是破旧的草房,有一两颗绿青青的柳树下的村口。而再往东,是一片发黄黑的谷草的房顶和草房下的土墙或侧墙遮住些的有二十多户人家的村子一一一杨家村。看见新四军战士小李小姜穿着便衣,在村子的路口边在警监。就招呼道:“小李!小姜!”
看到在前面有些鼓露土泡的土路上,向他俩较快地走来的、背着背篼的叶排长。两战士就走上去。“叶排长,你来了!”
“你们鲁连长呢?”叶排长问。
“我们连长在村东李大伯的家里。”
“走,快带我去。”
“嗯。”小李就回答。对小姜说:“姜建,你看一下,我把叶排长带到连长那里去。”
“你去嘛。”
然后,小李带着叶排长去村里了。
   四分多钟后,战士小李把叶排长带到了李大伯的家。
“连长!连长!”小李进门就欢快地喊道,好像贵客到了。在房里看文件的鲁连长听到了喊声就立刻站起来,看到了叶排长背着背篼和战士小李走了进来。就非常亲近地走上前。
在他俩随多个伤员来这里担任保卫任务前,自己的军首长是委以重任的。
“叶排长!”
“鲁连长,我们很快见面了。”叶排长高兴说。
“要是我们在一起就好了。”鲁连长感叹道。
叶排长就高兴地抬起手,要把背篼弄下来
鲁连长马上一步跨在他的侧边,伸出双手把他的背篼取下,放在地上。
叶排长说:“陈光指导员说,拿一半药跟你们。”
“谢谢你们!”热忱的鲁连长说。
“叶排长,没想到你这样顺利地把药买回来?”鲁连长有些吃惊说。他觉得这些药在日本鬼子的敌占区是不好买的。
“是周大娘带着我去买的。”
“我听说枪伤药、消炎药不容易买到。叶排长,你是怎么买到的?”鲁连长又好奇问,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我们分别是到几个药店买齐的。”
“这么说,鬼子还是有所控制的。”
叶排长回答:“是呀。每个药店只能买得小部分药。”
“这样也不错!毕竟是都买来了。”鲁连长也高兴。
“所以,陈指导员让我们趁鬼子还没有完全卡死药市场,叫我们多买些。我想随着新四军在这个地方的影响,过不了几天,就买不到药了。”
“嗯,叶排长,你说得对!”
然后,鲁连长又说:
“来,叶排长,你先歇一歇,喝口水。”
“嗯,我也口渴了。”叶排长说,接住鲁连长递来的水喝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后李大伯的老伴李大娘进来说:“新四军同志,吃饭了。”
鲁连长说:“大娘,这是我们在阳澄湖负责保卫伤员的叶排长。”
叶排长立刻向大妈敬了个军礼。大妈就说:“叶同志,吃饭了。”
“谢谢大娘。”
然后,叶排长和鲁连长跟着大妈去吃饭了。二十多分钟后,大家吃过午饭。叶排长要回去了。鲁连长就出来送他。
他们聊了很一会,就要走到村口边了。
“明天,你还去太仓镇吗?”鲁连长问。
“要去。趁现在鬼子还没有完全卡死药市场,赶紧多买一些。”叶排长说,他眼睛就闪出非常清亮而机敏的目光。
“我想你们本身买药应该不会引起鬼子的注意。可是,你要防备万一出现意外,一定要好好保护周大娘。”鲁连长叮嘱道。
“我明白。”
“我们新四军千万不要让帮助我们的老百姓受到危险,否则,我们就无脸面对帮助我们的乡亲。”
“嗯。”
看来,作为战友,鲁连长都希望这事能顺利达成,以不忘多提醒自己的战友。
“好了,要多加小心!”鲁连长最后说,就在村口边站住。
“放心吧。”叶排长说。
“好,我们明天再见。”
两人就握了握手,叶排长背着背篓就离开杨家村口;鲁连长就回到村里去了……


 楼主| 发表于 2017-4-10 08:23:30 | 显示全部楼层
                                (八)


        叶排长回到周大娘家里,睡了一下午,到黄昏,叶排长就起来。起来后,叶排长让周大娘的儿子二根把买的药拿到停泊在他家下来的河边的小船上,好跟在芦苇荡里养伤的20名新四军伤员送去。
“大娘,我回芦苇荡去了。”叶排长对周大娘说。
“那你快去吧。”周大娘看着厚道非常英气的叶排长说,她看叶排长的眼光似乎在看自己儿子。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天生就喜欢儿子,所以周大娘更是喜欢新四军那些勇敢、正直的好军人。然后,叶排长对站在大娘身边的小刘、小周叮嘱道:“你俩要保护好大娘。”
“是,排长。”
“娘,我和二根走了。”
“要小心!新四军同志。你要尽快回来。”周大娘说。她盼着叶排长和自己儿子早点回来。
“娘,我 一定尽快回来。”
“好。我把饭做好,等你和二根回来吃。”
“谢谢娘。”
然后,叶排长就出门,走到河岸上,上了已经等候在河边上的小船;然后由二根划船向前面两边生长着一横片绿青青的芦苇荡划去了。
    二根在船头划船;叶排长坐在船舱里,他旁边是放有一半西药的大背篼。坐在船里,叶排长感到欣慰,因为,他终于为杨家村和湖里伤员买来药。他想道:只要有药,自己战友的伤就能及时得到医治,等他们伤好了,就会去追赶现在向东进发的大部队一一一新四军17旅,并可以打击日本侵略者了。想道这里,
叶排长心情就更轻松!他又侧脸看看在船下流动的在晚空下清悠悠的河水。然后他又往船尾看去,随着小船缓缓前进,那生长在两岸边的青青的芦苇叶和在静静的黄昏下的光滑湖面正往自己身后的船尾慢慢地退去。看了很一会,叶排长想到大娘对新四军是那样好!心里也感叹。就对在船头划船的二根说:
“二根,你娘对我们新四军真好!”
二根把木杆往湖水里伸进去,有力地划了一下说:
“我娘觉得你们新四军是好人。就喜欢你们。”
“其实,我们新四军、八路军都是人民的队伍,是为全中国的劳苦大众打天下的。”
“看到你们新四军这样勇敢,什么都不怕,更不怕日本鬼子,我也想和你们一起打鬼子。”二根说。
叶排长看到厚道而充满朝气的二根,知道他想跟着他们打鬼子。觉得自己也不能让他失望,可是,又体谅大娘的感受。就说:
“二根兄弟,你说的话我以后会跟我们陈指导员说的。”
“叶排长,你怎么等以后,我看你等一会就跟你们领导说。”二根边划船,边侧过来脸来说;然后,又转过背去,继续划船。叶排长看到了二根非常想参加新四军的神色。他没有开口说话了,他知道:周大娘就只有这个儿子,儿是当妈的命呀!
二根没有听叶排长说,就还是划船,他以为叶排长会跟陈指导员说的。
二根划了半个小时,船就拐弯到了这一片倒映着天边(西边)浅红色云空的静静而非常宽大的湖面上。生长在两岸边河水里有两米高的绿色青青的芦苇叶,非常的迷人!随着船的前进,两边密集的芦苇同样往船后缓缓退去。又过了七八分钟,非常轻巧的船头一转弯,进到靠近一大片的芦苇叶边的
湖面。这时,有一道夏日傍晚的清凉凉微风迎面而来,吹到了新四军排长叶振民的脸上,他感到非常舒心!
  我买到药了。这太好了!也马上把部分药交到了在杨家村的鲁大海连长手里。叶排长不禁非常高兴地想道:只要有了药,两个地点的新四军伤员就会得到及时的医治,会好得更快的。等我们的伤员好了后,咱们就去追赶正在往东进的新四军17旅了。可以再拿枪,打小日本。叶排长想到这里,心里更高兴。
在这样的心绪中,叶排长没有注意到他俩坐的船已经到藏有新四军伤员的一处十分密集的芦苇杆边了。
“叶排长,到了。”二根说。就转过头看到:呆在他身后船舱里,坐在船板上在神情沉吟的叶排长。
听了二根说到了。他也高兴,自己马上就能见到同志们和陈指导员的了。
“那就进去。”叶排长说,很想一步就到战友们的跟前。
“嗯。”
然后,二根把船划进开始有些显暗色的密集芦苇杆里去了。
小船往密集而交叉般的、在开始变得暗淡、是一大片竖在他俩跟前高高的绿色芦苇丛里划进去。随着船的缓缓前进,挡在他俩眼前的芦苇杆,被船头往两侧分开,还发出一些轻微的簌簌声响,接着芦苇往他俩的船后缓缓退去。
这时,在芦苇荡中心,有多条靠在一起的小木船。在第一条船上的张副排长看见一只小船正从前面密集芦苇杆里徐徐而来了。他知道:是奉指导员指示出湖买药的叶排长回来了。就马上回过头来,非常高兴对
在船舱里和两个伤员在聊的陈指导员喊道:“指导员,叶排长回来了!”
听到张副排长喊叶排长回来了。陈指导员非常高兴,他知道非常忠勇正直的叶排长把药买回来了。就对两个伤员说:“你们看,老叶把药买回来了!”
伤员老李说:“这太好了!同志们的伤就有药治了。”
在他身边坐着的伤员新四军班长陆向东也点点头说:“有了药就好办了。我们的伤员有救了。”
陈指导员还是强调说:“是呀。你俩坐着,我去迎接叶排长。”
“指导员,你去嘛。”
然后,陈指导员就从发暗的船篷里的两伤员身边起身,走上船头
……
 楼主| 发表于 2017-4-10 08:24:25 | 显示全部楼层
                                       (九)


      “叶排长,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就知道,你买到药了。”陈指导员高兴地说,并立刻握住叶排长的双手。
“没有周大娘,我也办不到呀。”叶排长说。
“这是怎么回事?”陈指导员好奇问。
“我们只能买到一部分药。是周大娘带着我去几家药店把药全买齐的。”
“这真要感谢周大娘。”
“是呀。”
“指导员,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分了一半跟杨家村的同志们了。”
“好。那里的伤员咋样了?”陈指导员非常关切问。
叶排长回答说:“我只是见了鲁连长。没有去看伤员。他们已经分散到村民家里去了。指导员,你不问候一下二根兄弟吗?”
在叶排长的提醒下,陈指导员向靠着他们船的二根的船并对站在船头上的二根说:
“二根兄弟,谢谢你了。”
纯朴的二根说:“没什么。”
然后,叶排长也说:“二根兄弟,你也上船来歇一下,喝口水。”
二根说:“不了。”他就呆在自己的船上。
然后,叶排长说:“二根兄弟,你休息一下。我和指导员到船篷里谈点工作。”
“嗯。”
然后,陈指导员、叶排长就转身到船篷里去了。张副排长就到二根的船上和他聊天去了。
走进有些发暗的船舱里。两个受伤的,一个是肚皮上有伤的新四军老班长陆向东,28岁;还有一个是背依在船篷壁上的老李。
爱说爱笑的老李说:“老叶,你辛苦了!”
“只要看到你们伤好,我就满意。”叶排长说。
“谢谢你。”老李说。
一进来,陈指导员就接着谈正事。他对刚坐下的叶排长说:“老叶,我们新四军没有在这里打过仗。只是,在十天前,在太仓不远的一个鬼子据点打了一下,就有一些同志负伤了。这可能还没有完全引起日本鬼子的注意。”
“哎,要是我不受伤就好了,这个时候,我已经跟战士们去东进的路上。”老李说。
说到这里,老李问了一句他一直关心的问题:
“指导员,我们这批伤员好了后,怎样才能赶上大部队?”陆班长问。
“现在先不说这些。”
然后,陈指导员侧脸对站在二根船上和二根说话的张副排长喊道:
“张副排长,喊各船的卫生员来领药。”
“好的。”
然后,站在二根船头上的张副排长喊道:“各小组的卫生员,来领药了!”
一会,就有些卫生员向并靠一起的多条船上,走过来。也听到一些声音:“刘护士,走,去领药了。”
“走嘛!”是两个女卫生员的声音。看来,她们都想马上拿到药跟自己负责护理的新四军伤员用上。
“你们在那边船上的护士,快过来领药,叶排长买回来了。”是长得壮实的张副排长又喊道。
“张军医,等一下。”张副排长说。他想等卫生员都来了,让张军医发药。
“好的。”
不一会,在就要黑尽的天色里,全部卫生员从靠着的相连小船走过来。
陈指导员看到张军医,感到他不像医生,而是一个老战士。
“指导员,叶排长。”女卫生员小卢上了他们船,招呼道。
这时,有些女卫生员先来领走了张军医发的药。
张副排长说:“张医生,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
“这些药也就够用三四天,用不了好久的。”张军医还是忧心说。他又问:“叶排长,你是哪里买的?”
“这药是周大娘带着我去三家药店才买齐的。”
“不错!不错!”
然后,张军医发完了药就到别的船上去了……



 楼主| 发表于 2017-4-10 08:26:06 | 显示全部楼层
                                        (十)

       眼看着天就要黑尽了。
陈指导员和叶排长谈了会工作。他打算要叶排长走了,因为,天太黑了,让周大娘的二根划船太不方便了。这个时候,张军医已经把药发完了,他们都散去了。船板上就只剩张副排长。
在有煤油灯亮光的船舱里,陈指导员对坐在身边的叶排长说:“叶排长,天黑了,你和二根快回去吧。”
“嗯,我马上走。”
叶排长说,就想马上起身,出船头。他突然想起在来的船上,二根跟他说的事,就是让他跟陈指导员说,他要想当新四军的话。不然,在回去的船上,二根问起他说没有,他怎么好回答呢?叶排长就对就要起身的陈指导员说:
“指导员,我还要跟你说一件事。”
“你说,什么事?”
“是这样的:在来的船上,二根跟我说他想当新四军。”叶排长说。
“这是好事呀!这说明我们新四军一心为民打鬼子,受到了人民的爱戴和拥护。”陈指导员说。叶排长非常高兴。
“可是,指导员,你考虑过没有……”
听到叶排长有顾虑的声音,陈指导员不知他指什么。就问:“怎么,你有看法?”
“是呀。”
“你是怎么想的?”
“陈导员,你是知道的,周大娘就只有二根这一个儿子,如果,让他参加了新四军,周大娘会舍得吗?以后,一旦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周大娘怎么办?”
“我明白了,你喊把这事放下。”
叶排长觉得应该这样来处理这事,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陈指导员:
“我觉得这样,指导员,就让二根帮我们新四军做事,这也是帮助我们新四军的有益举动,等以后条件成熟了,我再征求周大娘的意见。”
“我看行。”陈指导员赞成说。
然后,叶排长说:“好,我走了。”
陈指导员就跟着叶排长走出船舱,叶排长走到了二根的船上,对站在船上的二根说:“走吧,二根。”
然后,他们告别了站在另一条船上的陈指导员、张副排长,把船划出去了。

   夏日之夜的湖面上,看起来是那样黑乎乎的。出了厚如墙般的芦苇荡,二根就把船划向湖的河道,向回家的湖面划去。
这时,在他俩头上方的无垠的夜空,是那样的空越。在他俩的近处远处是一片黑越越的,看不清湖面,而远处是一派清黑芦苇叶的视角。这时,湖面是那样的柔静,空气悠凉。不过偶尔,有一些凉凉的夜风从湖面上吹来,让人感到心情舒爽!
……
自从傍晚,自己的儿子二根划船把叶排长送到住在湖中心的新四军伤员那里,周大娘就马上去做饭,好等着晚上叶排长和自己儿子回到岸边的家吃饭。饭做好了,天已黑了很久,还没有看到叶排长和自己儿子回来,周大娘让两个19岁的新四军战士先吃,她觉得,他俩要是等着叶排长回来肚皮已经饿的不行了。
就对两个新四军战士说:
“小周,小刘,你俩先吃。也不知道他俩好久回来。我再跟叶同志和二根留点饭菜。”
“大娘,我们肚皮不饿。”两个战士说。
“我知道,你们二十岁不到,饿得快些。嗯,在大娘这里不能让你们挨饿。”周大娘说。
“大娘,不用说了,我们在你这里,每顿饭都吃得饱饱的不要担心。”
“再怎样,你们总是年轻人,只要再活动一下就会饿的快。”周大娘还是要说。
“大娘,你放心,我们不饿。”
“别说了,你们一定要先吃。”
两个战士是肚皮饿了,就只好吃了。吃过饭后,大娘把碗洗了,就让小刘把自己扶到河边的坎上,等着叶排长和自己儿子回来。
小刘和大娘等了半个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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